我们的六十年代
有人说,“代”是一群人共同的命运。假如这个命题成立的话,我很高兴,因为终于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孤单。
一本“六十年代精神”的书里说,这群人“这么早就回忆了”,说得我心惊肉跳的却又无法坚决否定。真无奈。
书里说,我们这代人是观望的,保持着幻想、漫游的气质。生活和革命在我们的外面,我们并不陌生,但是都被父母兄姐抵挡了,使得我们可以置身事外,若即若离。
我们的童年没人管没人问;青春年华在平静的校园读书、歌唱、运动,率性随心,也是童年漫游生活的延续。成年后,世界突然开始加速了,断裂开始。
上几个年代的人们与政治风云紧密结合,个人与社会不可分割,他们的历史认同感和参与感远胜六十年代生人;七十年代后的人,彻底的入世,与世界没有什么距离。
六十年代人就很矛盾。历史他观看过但并不是参与者;功利社会到来了,但又与他自小接受的理想主义、集体主义、英雄主义相违背,所以他对当下生活有疏离感,并不能毫无顾忌地去拥抱新时代。所以八十后的年轻人会惊异地发现,他们六十年代出生的上司会在深夜看书或者听歌的时候独自悄悄流泪。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宿命。只要跟着心去走,哪儿都好。 |